刚才的坠马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因为是在草地上落地,沈溪观察了一下,发现图鲁勒图没有什么大的外伤,至于是否有骨折的情况还难说。
“你还是没有逃走,被我追上了。”沈溪笑着一伸手,要把图鲁勒图拉起来,嘴里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摔坏了吗?”
“才没有!”
图鲁勒图忍着疼痛,一把抓住沈溪的手,想直接起来。
但等沈溪将她拉起来后,却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图鲁勒图经历长时间的策马,又摔得不轻,这会儿已完全没了力气。
“你要做什么?”图鲁勒图喊道。
沈溪笑道“当然是要得到你了,刚才的赌约你忘了吗?”
说完,沈溪直接将图鲁勒图横抱起来,随即又觉得不太趁手,直接把图鲁勒图扛在肩膀上,好像打猎得到的战利品一样。
“噢!”
士兵们呼喊着,虽然他们没资格接近女色,但这不代表他们不能去羡慕沈溪,在他们眼中沈溪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图鲁勒图被沈溪扛着,最初还稍微挣扎,但似乎她也是愿赌服输之人,而且她也的确没力气挣脱沈溪这样强壮男人的束缚,最后只能乖乖地待在沈溪的肩膀上,任由沈溪把她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