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之色。
王琼沉下脸来“你若是不方便回答,本官就不再追问了。”
在这件事上,王琼表现得很通情达理,但不悦之色显而易见。林恒思索一下,这才迟疑地回道“谢大人让卑职送一份私人书信给兵部沈尚书,因事起突然,卑职不知该如何回复大人。”
说话间,林恒伸手入怀,似乎准备把书信拿出来交给王琼审阅。
王琼微笑着摆了摆手“原来如此,谢阁老跟沈尚书之间到底有师生之谊,送一封书信叙叙旧也是应该的,你不必拿出来,难道本官还会怀疑谢阁老泄露军机吗?你可一定别辜负谢阁老的期望啊。”
说完,王琼没再多问,轿子过来,王琼先上了轿子,林恒目送王琼坐官轿离开后,才上马离去。
……
……
林恒没有回总兵府,而是回到自己的住所。
不多时,总督衙门便下达正式公函,让他前去京城献俘,两天后就要出发。
林恒没有成家立业,现在仍旧是孑然一身,让他少了许多牵挂。
“看来该找个合适的人家,把婚事定下来,免得一直孤苦无依,总觉得人生少了点儿什么。”
林恒自己也有些懊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