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掌权的太监,就算做到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也跟那些流官无异。
李兴笑道“这是自然,小的这就去安排,公公您可一定要记得帮忙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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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当晚很尽兴。
本来他还向小拧子吩咐筹备回京之事,但纵情声色犬马后全然忘了有这么件事,因为他发现在张家口堡能享受到比在皇宫和豹房更有趣的东西,而且这里是边塞,很合他个人英雄主义的定位,与其回京听那些文臣叨叨,还不如留在张家口当一个无拘无束的逍遥皇帝。
虽然当日“节目”是由丽妃安排,但最后朱厚照临幸小拧子通过她敬献的女人时,丽妃识相地退了出来。
丽妃生怕自己被朱厚照厌倦,而且她很清楚自己接近朱厚照的目的是什么,她想要孩子,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她不会轻易跟朱厚照发生关系,因为那属于徒劳无功的行为。
“这个皇帝,因荒淫无道,致元阳尽失,或许根本不会留下子嗣,否则的话他那么多女人,早该留下龙种。
丽妃从后院出来时,已经是后半夜,她自己也有些疲累,回到卧房,坐下来喘了一口气,旁边小太监将茶水奉上,还没等她端起来抿上一口,又有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