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就怎么样,劝解的话还会引起朱厚照喝斥,如此一来只能听天由命,但他很清楚,若是皇帝继续胡闹下去,他的罪责将进一步扩大。
要是路上遇到什么鞑子或者盗匪,让朱厚照稍有损伤,那他的小命就将不保。
朱厚照骂道“你不是吹嘘自己多有本事吗?怎么才出来一天时间,就这么胆小怕事?这沿途也真够荒凉的,怎么连驿站都空无一人?先找个地方歇歇脚!”
江彬道“那陛下,咱们进驿站吗?”
朱厚照好像是个老江湖,不屑地道“你是不是傻啊?军中很快就知道朕离开的消息,沈先生肯定会派人四处找寻,他们很可能会顺着官道找寻,驿站正是必须搜寻的地方,再者现在驿站内没人接待,还是找荒山野岭的地方休息,朕不怕辛苦!”
江彬目瞪口呆,好么,平时养尊处优的皇帝,出来后居然是这么一副随遇而安的做派,一点架子都没有。
朱厚照还有些遗憾道“走得太急,以至于带的东西太少,盘缠不够,但想来也够了,就是没多带些干粮,甚至帐篷也没带一顶……”
江彬道“陛下,携带越多的东西,越阻碍路上行进啊。”
朱厚照点了点头“既然什么都没准备齐全,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