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看,你大可出门暂避,我要在这里守着,防止陛下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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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员实在看不下去,气呼呼出了院子,本想到门口冷静一下。
这时有下人进来通禀“老爷,有些不寻常,今日突然有大批外地客商涌进城内,但这些人根本不是商人,倒好像是行伍之人。”
“有路引吗?”赵员皱眉问道。
卫兵道“有,全都是普通路引,江南、中原各地都有,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城里突然涌进这么多人显然不寻常。今日入夜后,更发现有人盯着指挥使府邸,似乎来者不善。本以为是些小偷小摸之人,弟兄们想抓个回来审问,谁知点子太硬,非但没得手,还伤了两人。”
赵员一听心头火起,正要发作,突然想起一件事,悚然一惊“现在已基本确定里面那位就是当今陛下,文宜说只带了不多人出来,但暗中是否会有更多锦衣卫跟来?若有人要对陛下不利当如何?”
赵员心里担忧,生怕皇帝在自己府上出事,但转念又一想,“这些人有官碟和路引,说明有官府背景,锦衣卫派来保护陛下的可能性更大,可能连文宜都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文宜说他在路上单凭他手下不到二十人的队伍就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