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劝说之事,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小拧子稍微一想,不由叹气,因为他知道张永所说并不为过,或者说非常切合实际,当即苦着脸道“没人能劝说陛下,沈大人在派咱们这些人来之前,难道就没想过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吗?这可如何是好?”
张永看了小拧子一眼,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道“若沈大人对此没有预见的话,他会在当日做那么多动作?最后还是你跟咱家主动请缨,若没人愿意来的话,沈大人怕也没什么办法,若是他能亲自前来倒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小拧子摇头“就算沈大人亲自来,怕也于事无补,陛下的性格……”
小拧子本想说,谁来都没用,皇帝犯倔脾气天王老子都拦不住,但作为奴才,他没资格如此评价主人,尤其是在张永这样本身跟他有一定利益冲突的人面前更不敢造次说一些僭越的话。
张永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道“拧公公,你在陛下身边日久,能说得上话,为何这次陛下没带你出来?”
“呃?”
小拧子一愣,面色为难,许久后才尴尬地说道,“怕是咱家跟着一起出来,也帮不上陛下的忙吧?”
张永笑了笑,道“若是你拧公公能帮上陛下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