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说是……沈大人派他们来请您回京。”
朱厚照皱眉:“果然是沈尚书,他难道不知道朕生气了,想出来散散心……难道非要让朕难堪吗?”
江彬听这话跟之前斥责小拧子等人的语气完全不同,稍微一琢磨便明白,沈大人在皇帝眼中的地位不是几个太监和亲随能比的。
“陛下,这件事……需要详细调查才能得到正确答案。”江彬安慰道,“总之空口无凭,他们的话难以令人信服。”
江彬也不说谁说的,只说“他们”,至于具体是谁,让皇帝自己琢磨,不过他的暗示指向性很大,足以让皇帝误会是张永和小拧子说的。
朱厚照道:“这位沈尚书,本事很大,又是朕的先生,不好应付。他取得那么大的功劳,就算对朕劝谏也不是不可以,但朕就是烦他跟那些老臣一样老是在朕跟前喋喋不休,这也不许那也不行,朕想过几天清静日子!”
江彬心想:“您老喜欢过清静日子?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好像自打到蔚州后,你就没一天不折腾吧?没有沈尚书在身边,也不见你过清心寡欲的生活啊!”
朱厚照叹道:“既然是沈尚书安排他们前来,朕不能掉以轻心,这样吧,朕打算尽快离开蔚州,这次朕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