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彬一愣,心想:“难道陛下的意思是说,女人找不到,就找男人回来陪酒?这也太……”
朱厚照又道:“这美人也不在多,只在精,也不是说非要有姿色,或者年轻怎样。女人最重要的是韵味,朕从来没说喜欢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江彬道:“陛下,您就直说,小的如何才能伺候好您?”
朱厚照笑了笑道:“既然你找不到,那就由朕亲自来办事吧,朕不为难你,今天入夜后咱俩一起去,到时候朕在前面办事,你在后面给朕把风便可,朕不挑剔。”
“陛下,这……这……”
就算江彬素来胡作非为,但此时依然发怵。
倒不是说他怕君王有失体统,而是怕地方官真的会不识相前来阻拦,到时候可能会发生类似于在蔚州被赵员相逼的情况,他根本想不到如何应对类似的危机。
……
……
朱厚照又要开始肆意妄为。
离开京城,身边没人管束,他的心更加野了,也是因为出来后遇到的情况让他很郁闷,把以前许多美好的设想全都打破有关。
夜色降临后,朱厚照带着江彬等人来到一条胡同,开始找寻“猎物”,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