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人面面相觑。
小拧子本以为沈溪早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但他不知,其实沈溪回来后只是把人召集起来,一直在等他,中间说的话很少,至于下一步计划也一个字没提,这也是为何张永见到小拧子后语气不善的原因,因为等候小拧子的这段时间的确不短。
胡琏叹道:“若说陛下此番出游是为了体查民情,总归有些牵强,毕竟之前民间已有诸多谣言。”
沈溪道:“不管谣言如何,一切都应以朝廷公布的结果为准,若陛下不是出来体查百姓疾苦,为何要跋山涉水到灵丘这种偏僻之地来?陛下单纯只是为游玩的话,大可到一些富庶的地方,你们以为呢?”
张永嘀咕道:“陛下这是还没走到富庶的地方吧?”
小拧子急了:“张公公,有些话您可莫要乱说,现在所有事情都需按沈大人说的为准,这是陛下亲口吩咐的,所有人都不得忤逆违抗。”
张永没再多言,但显然他对这一番糊弄人的说辞不满,大概觉得沈溪轻而易举便将皇帝出游的性质一举扭转,会让沈溪的地位突显,而他又没跟沈溪建立完全的同盟关系,心里不由生出一种挫败感。
他跟小拧子之前苦心都没办成的事情,被沈溪如此轻松便化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