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把事情看得那么严重?琴儿对你的确非常仰慕,兼之才学不错,或许能帮到你,这丫头是老夫的心头肉,其实嫁出去老夫也有些舍不得……”
沈溪听到后有些瘆得慌。
这朱晖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把干闺女这么丢给我,还是个有头脑的女人,不明摆着想刺探我的想法,然后间接控制我?我跟她商议的东西越多,你这边得到的消息也就越多,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沈溪不为所动,摇头道:“不是拘谨与否的问题,而是在下有家室儿女,确实配不上令千金。”
朱晖大概感觉到沈溪态度明确,一时间没有勉强,作为一个老奸巨猾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勋贵,朱晖明白事情轻急缓重的道理,道:“之厚不领受老夫好意,那此事容后再说,眼下有酒水有美味菜肴,还得有助兴节目……来人哪,将之前编好的《霓裳羽衣舞》表演一下,让沈尚书掌掌眼!”
随着朱晖一声令下,琴乐响起,随即一串身姿优雅的女子从屏风后鱼贯而出,沈溪这才知道原来屏风后有一道小门,专门给这些表演的舞者进出。
这些舞女本身没有多出奇,只是她们身上的衣服令人啧啧惊叹,便在于她们身上穿的不是布料衣衫,而是羽毛制成的衣服,中间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