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需要?”
小拧子急道,“现在只是因为陛下刚回来,一切都很新奇,再过十天半个月,陛下一定会命令他出去找寻。以前这活都是钱宁干的,但钱宁做事明显没江彬那么勤快,江彬是那种只要给他机会便会牢牢把握之人!”
张永想了下,马上道:“那咱就做得比他更好,这也是以前刘瑾所擅长的。”
小拧子急道:“若咱家可以的话,至于被姓江的欺压一头?关键是咱的门路没他宽广,咱家得在陛下跟前侍候,没法随时外出。”
张永笑道:“若鄙人当上司礼监掌印,那一切就不同了,拧公公在陛下面前刺探消息,摸清楚陛下喜好,鄙人在外投陛下所好,若实在力不能及,不是还有沈大人么?”
张永对于小拧子这样年轻人的心态把控是很到位,在经过他仔细分析后,小拧子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甚至小拧子自己也觉得,跟张永合作是最好不过的事情,甚至比自己来当司礼监掌印更有意义。
二人再说一些细节时,小拧子的心态跟着扭转过来,不需要张永再去开解。
最后,张永诚恳地说道:“拧公公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跟鄙人说,这司礼监掌印看似鄙人做,其实一切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