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摆手道:“从这里往豹房,没几步路,他来时已是招摇过市,咱画蛇添足派人跟着,莫非还想把事情闹大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来见咱家?”
此时张永想的是如何避嫌,最好外人不知道他跟小拧子的关系,但小拧子是不可能单独出来的,以现在小拧子的权势,出门带一帮随从贴身保护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张永又是司礼监掌印的热门人选,府宅很可能被人盯着,若被政敌知晓对自己很不利,所以才会如此气急败坏。
仆人解释:“老爷请尽管放心,屋舍周围详细查看过,并未发现有人盯梢。”
张永骂道:“没长脑子还是怎的?盯梢者会被你们发现?就算其他人不盯,兵部沈尚书能不派人看着?真是气死咱家了。”
“老爷,您只是候选人之一,用不着这么担心吧?”仆人可不知道张永跟小拧子沈溪私下里达成的协议,张永也不敢对下人说,六根清净的太监根本没人值得相信,他怕消息走露对自己不利。
“懂个屁!”
张永本来脾气就不好,张口骂道,“若咱家当上司礼监掌印,还怕人盯着?就是因为没当上,才需要防备!将门关好,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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