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这不过是个太监的干儿子,即便一时得宠也蹦不了几天,江彬的崛起已充分证明这些年轻将领在皇帝面前都是昙花一现。
张延龄为难道:“大哥,你不知道,我查到钱宁往沿海走了一趟,似乎是调查倭寇之事。”
“倭寇?”
张鹤龄皱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延龄叹道:“这不之前想对付那沈之厚,便把江栎唯重新收归麾下……”
张鹤龄气得全身发抖:“早跟你说过,江顾严不是省油的灯,为人又是朝三暮四,反复无常,简直就是条毒蛇!这种人,赶走都来不及,甚至当场格杀都可行!你居然用他?”
张延龄脸上满是回避之色,低下头道:“也是因为我手头银子多,又不能直接买房子买地,怕被皇上知道我在他御驾亲征后大肆敛财的事情,所以想让江顾严帮忙经营一下,他做的倒还不错,跟倭人做了几次买卖,让我赚了几万两银子……听说那些倭人跟佛郎机人也有贸易往来。”
“私通倭寇可是大罪。”
张鹤龄板着脸道,“不过倒也无妨,毕竟你没做出什么通番卖国,甚至谋逆之事,再者你派人做买卖,钱宁未必能查到什么,就算查到为兄也有办法为你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