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下定决心,若是再过几天你还没死,到时候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了!”
……
……
丽妃从钟夫人的住处出来,突然感觉身心舒畅。
仿佛跟钟夫人说那些,可以让她把内心的郁闷发泄出来,那是她从来不跟人说的往事,而她将这种痛苦转移到了钟夫人身上,她很高兴有人能背负比自己更痛苦的负担。
“娘娘?”
小拧子走过来,用不解的目光望着丽妃。
丽妃在里面停留的时间,比小拧子想象中更长一些,只是小拧子不太明白丽妃需要在里面做什么,照理说那位钟夫人应该不会理会任何人才对。
丽妃道:“陛下让本宫跟她说的话,本宫已经提过,至于她是否能就此想开,本宫尚且不得而知。”
小拧子叹道:“这女人油盐不进,其实根本没必要对她说那么多,陛下实在是为难娘娘您了。”
“呵呵。”
丽妃笑了笑,语气变得平和起来,“小拧子,跟本宫一道去后院吧,路上本宫还有事问你。”
“娘娘请。”
小拧子在前引路,走到半途,丽妃问道:“你为何不把这女人到豹房的事,告知沈之厚?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