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文臣,沈溪对他的信任还是有所保留,到大理寺卿这职位,论在朝中的资历已算不低,想要完全调配并非易事。
张纶听出沈溪有打官腔的意思,苦笑道:“下官唯沈尚书之命是从。”
沈溪点头:“本官先成立一个工作小组,你派几名属官加入便可,案子尽可能不扩大化,若有贼首只管先惩戒贼首,杀一儆百,让朝堂恢复安宁便可。”
张纶试探地问道:“这案子听说牵扯到了皇室中人?”
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张纶想从沈溪这里打探一些案子的内幕。
沈溪却直接摇头:“事不宜多说,陛下只是委派差事,具体情况要等进一步落实。倒是坊间有不少传闻,应该派人压一压,不得让人再对案情有更多非议。”
张纶一怔,随即恍然:“也是也是,民间那些人吃饱了没事干,总是在茶余饭后谈论朝廷是非,确实该好好惩治一下……现在该跟顺天府那边打声招呼了吧?”
沈溪道:“由大理寺派人到街头巷尾张贴公告,不让人随便议论便可,何须惊动顺天府衙门?”
张纶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打鼓,暗忖:“这本来就该是顺天府和下辖两县衙门该做的事,怎还轮到大理寺具体办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