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情况看,朱厚照已经铁了心要把他两个舅舅扳倒。
至于寿宁侯和建昌侯具体做错什么事情其实已无关紧要,本身建昌侯张延龄又跟倭寇有勾连,谁也没冤枉他。
沈家不由热闹起来,不但朱厚照带来的侍卫在办事,沈溪的侍卫,以及从京城三司和城防衙门征调来的人也都各司其责,远近几条街道被灯笼和火把照得透亮。
当谢迁带着杨廷和杨一清抵达沈家门前时,只见沈家门口已俨然如宫门一般,戒备森严,几人根本就无法靠前,不过却有个小太监站在那儿,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只等着去传报。
“三位大人,您们怎么来了?”小太监过来打招呼,似乎认识三人,但三人却对这小太监有些陌生。
谢迁道:“劳烦小公公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三人来请求面圣。”
小太监为难道:“三位大人还是莫要进入沈府,今天之事……尚需对外保密,三位大人的请求有些莫名其妙,让小人不知该如何应答。”
谢迁很着急,隐隐有发火的迹象,杨一清却心平气和地道:“那小公公进去通知沈尚书一声便可,就说故友求见。”
“这个……”
小太监往旁边的侍卫身上看一眼,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