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怕沈溪先一步赶往豹房,紧赶慢赶来到吏部时,问过才知沈溪一直在公事房没出来。
谢迁在吏员引路下到了吏部公房,只见房门紧闭,不由皱眉,走上前敲了敲房门,里面却毫无动静。
吏员躬身道:“谢老大人,是否帮您传告沈大人?”
“不用,你们退下吧。”谢迁低声说了一句。
一群吏员都觉得很奇怪。
之前沈溪来得非常突然,没给出什么具体的指示,而这位首辅大学士也是这么贸然而来,他们都不知自己是否该办完事就离开,又或者是继续待在吏部,等候吩咐。
等人走后,谢迁再次敲了敲门,门依然没开,倒是公房临院的窗户被人打开,沈溪正站在里面打量谢迁。
“谢阁老,新年好?”
沈溪笑呵呵地招呼一句。
当谢迁看到沈溪悠闲的神 色,身体一紧,觉得自己落进了对方设置的圈套,他也不客气,来到旁边那道门,直接推门而入,等到里面时,沈溪已过来迎接。
谢迁道:“你清早便来官衙,是料定老夫得知消息后会来找你?”
谢迁上来便以质询的口吻,好像是要追究沈溪的责任,沈溪却淡然摇头:“谢阁老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