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计划也是最巅峰的地方。
哪里有全世界各处的天才，虽然杨凡还没有完全见过，但是从听说的一切东西来看，这些人都不可小觑。
而如今，在这小小的混沌天中，碧灵居然说她感受到了，这种东西做不了假，也没有必要作假，感受到了就是感受到了，感受不到，那就如同碧灵身边的那些少男少女们一样，一副不解的样子。
杨凡随后说道：“你能感受到说明你很不错，至少要比你身边的人都不错。
这是力量之道，来自本源大世界，本源大世界如今处于快速变化的过程，你要是有心可以出去看看当然，你师尊允许的话。”
杨凡说完后，余光看了看碧游。
他现在还不知道混沌天的态度，碧霞那是不可招惹的，面对碧霞，杨凡也不敢太过放肆，有些问题也就无法问的太过直白，毕竟自己和碧霞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
但是碧灵就不一样了，碧灵是碧霞的亲传弟子，从碧灵的态度上就可以分析一些碧霞的意思，虽然不算太过准确，但是目前也就这个方法了。
一时间杨凡还觉得有些无奈，地球要是没有暗界入侵的话，以地球如今十几二十位的十一品武圣，面对这些小世界根本就不需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