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运用暴力维护和实现统治阶级的利益,按照地区划分建立起来的组织。”
莱布再度沉思,弗哈林笑得更大声了:“听你这么说国家就是邪恶的存在,怪不得大家都说你们费共是疯子,赤红女士不可理喻啊。”
塔伦斯悠悠的道:“你的确还听不懂,毕竟对真理还没有起码的概念。刚才我说到的剥削、压迫、暴力、利益这些词汇,并没有带什么感情色彩,而是陈述事实。我们费共要建立的新国家,同样会有这些东西,只不过对象跟现在不同而已。”
“所以你就否认了家园的神圣吗?”
弗哈林愤怒的道:“你抹杀了先祖们齐心协力建设家园的功绩,玷污了王国子民不分贵贱,一起保卫家园的高尚情操,还把历史上的伟大领袖和英雄们污蔑为满脑子就知道剥削和压迫的贪婪之辈?”
他身后的人群也同时鼓噪,塔伦斯的说法在他们看来已经不能用胡说八道来形容了,完全就是邪魔外道。
塔伦斯对莱布笑着说:“你看看,这就是不懂得阶级理论,把历史和世界真理归结到个人身上的结果。”
莱布苦笑:“老导师,我们跟他们在这方面的确是有分歧的。”
塔伦斯再对弗哈林说:“阶级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