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脸面?”酒井理惠依旧不着急的坐在化妆台对着镜子进行一个打扮道。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岸本正义直言道。
“我不去,那你想带谁去?我就是要去,非去不可。我就是要让你的所有员工们都统统知道,谁才是硬金集团的真正女主人。”酒井理惠转动了一下身子来面对他,一本正经道。
“你有孕在身不方便,又何必来回奔波呢?就算你不去,你同样还是硬金集团的真正女主人。
我谁都不带,我就一个人去。以前,你都不去。今年,你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岸本正义平静道。
“以前,我们没有结婚。再说,今天,老早就听到早纪给我说你们集团公司会举办盛大空前的年会。
我要是不在这一个时候在你的员工们面前好好地露脸一下,肯定会被他们误以为我不存在。”酒井理惠认真道。
“你不是一个低调的女人吗?怎么变得如此爱出风头了呢?”岸本正义略微诧异了一下道。
“低调和高调也是需要看不同的场合。这完全没有必要出风头,我就坚决的会低调。应该高调的时候,我绝对也会高调。”酒井理惠没有苟笑道。
岸本正义瞧出了她的认真。女人对于形式主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