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酒。自己没有喝,把酒放下道:“够了。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如此客气。”
酒井翔太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得以坐下。他的心情同样超好。
“我们家翔太在今后要是去了东京,可少不得跟着你好好地学东西。”酒井爱子喜形于色道。
“跟着我有什么好学的。翔太要跟人学,那自然是应该跟着正义学了。他才是真的真的了不起。硬金财阀的威名可是非同凡响。”高桥和也认真道。
“对了,我看经济新闻说了,韩国总统都晋级召见了日本驻韩国大使。事情就是因为我们硬金集团在做空韩国一事。这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酒井正雄是身体前倾的看向了他。自己虽说是岸本正义的岳父,硬金银行在高知市的一处网点分行长,但是不属于硬金集团的高管之一。
他免不得对这一个事情特别好奇和感兴趣的动力就在于面子,毕竟已经有不少朋友还专门打电话来问过自己。
“确有此事。不但如此,正义还被外务省的外务大臣主动请去谈了谈这一个事情。”
高桥和也见在场的人都是自己人,又不涉及到集团公司的具体商业机密,也不妨就据实以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