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狠狠瞪了正在贴黄纸的文才一眼,幸亏他之前和师弟在院子里说话,否则的话,也来不这么及时。
到时候,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四目道长看了看自己正在生气的师兄,三两步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九叔的肩膀,拿出一盒崭新的火柴,重新给油灯续上火头。
“唉,这两个兔崽子,开什么玩笑啊,拿我的顾客来玩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四目道长站在门口,手中的铃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文才满脸苦色,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一团,伸手指向一旁的秋生,正欲开口辩解,却被四目道长接下来的话语打断。
“不要说了,我走了。”四目道长伸手,阻止了文才的话语,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他也不想继续听这两个人在这里啰嗦。
秋生拉了拉文才的衣角,有些恼怒,但是想到师父还在这里,便也不在争论,只是用眼睛瞪了文才一眼,气恼的站在原地。
“多住两天嘛。”九叔伸手,脸上的表情不像客套,他和自己的师弟经常见不到面,这次一别,再相见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稍稍犹豫了一下,四目道人摆手,没有太多言语,和九叔告别一声,便摇着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