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修长纤白,指尖圆润而柔软,像是女人的手,那样的手即使是摘花草也是可惜的。但如今那精致的十指被如此的破坏,失去了它原本的姿态,如同枯瘠的树枝般遍布创口。
那种伤痕是永久的。
那种痕迹抹不灭,消不散,在施刑者狰狞的嘴脸和他痛不可扼的感觉中记录了暴行的罪恶。
狱警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靠近,他们从一个脏兮兮的桶里捡出一只干硬的馒头从冰冷栏杆之间扔了进来。
有的囚犯双手扒着栏杆哀求着狱警能多分一点给自己。
可是他们的祈求和渴望统统被挡在狱警的棍棒之下,被践踏,被侮辱,被摧毁最后支离破碎。
最后两个干硬的馒头扔进了秦升的囚室,如同石头一般的食物在布满尘埃的地上滚了好几下终于停下来。
秦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盯着地上的食物,那双眸子里翻滚着太多的情绪,屈辱,隐忍,愤怒,悲哀,无助,可是那些感情随着胃部的痉挛统统归于虚无。
他爬了起来,蹒跚的走向那个馒头,然后强忍着手指上剧烈的疼痛捧起它,咬了一口,便再也无法停止。
我要活下去。
我要亲手蒸制一大锅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