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难吃多了。
他脸色难看地把果子扔了,唉声叹气。
这七天以来,他自然不可能不吃东西,但没费心去猎杀那些肉食动物,而是把河中的鱼儿捕杀来吃。
可惜没有盐巴,也没调料,光是烤熟的鱼肉并不怎么好吃,一连吃了七天,他整个人都快腻了。
但他有什么办法?
他也没办法啊!
他甚至都不敢离开这里,生怕离开之后,万一就不能传送走了,那就更糟糕了。
何况二十几万年前,去哪儿又有什么区别吗?
反正各处都是同样的场景,估计全世界的各个人种的数量,也就不到几十万而已。
正自叹息时,他耳朵一动,缓缓转过头来,发现几个智人小心翼翼地渡步上来,手里用叶子包裹着许多的果子和烤的什么也认不出来的肉食,放在了离陈时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上。
智人们不敢靠近陈时,把头埋在地上,嘴里咕噜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随即才退去。
陈时在这里逗留,自然会被居住此地的智人们发现,自从七天前他插手救了智人们一命以后,对能一个人就打跑十几只锯齿虎的事实,智人们发自内心的畏惧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