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的。
陈时就更纳闷了,小张应该比自己还清楚这一点,这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嘎吱。”
忽然之间,前台旁边的小门被一把推开,今年48岁,有一个老婆有一个儿子的罗老板,打着哈欠,蓬头垢面地走了出来,一看就是迷糊睡了一晚,起来还没洗脸的模样。
当然,陈时知道自己的情况也好不了太多。
可这不必在乎啊!男人勤快收拾自己,是为了吸引女人,而当一个男人不再为了吸引女人,那么又何必勤快收拾自己呢?更何况,男人之所以喜欢女人,那是因为这个男人,还没有遇到一个他命中注定的另一个男人。
“小陈啊,又来通宵了啊?”
罗老板是认识陈时的,罗老板对每一个给他贡献了100元以上网费的孩子,都很熟悉而且热络。
“是啊,老板,怎么没有回家去睡?”
陈时打着招呼。
“不敢,昨晚和几个朋友喝的太晚了,我要是回家一身酒味,还想不想活了?我家里的键盘都跪烂了十几个了!”
这儿的人都知道罗老板最怕老婆了,罗老板只要不涉及钱,对人都比较和善,也很喜欢调侃自己,因为他最喜欢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