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手足无措,见这女人哭了,也有点过意不去:“好了,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别当真,我刚才仅是吓唬你们罢了。”
“陈,我就知道您是开玩笑的,您,您肯定有办法对吧?”
星甸也是泪眼婆娑。
陈时点点头:“没错,我是开玩笑的,其实我原本打算船只降落后,就让船只返航,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意外……但你们放心,我最开始就只计划着让船员们返航,至于你们就直接杀了,反正我们是敌对关系,这么做也没问题。所以无论船只有没有摧毁,你们都要死在这儿,根本就没必要害怕不能返航。”
冰余和星甸张大了嘴巴,眼泪流淌了一半,愣是因为惊呆了而停滞。
随即,恐惧、慌张、对未来的迷茫,以及自己家乡被摧毁,又无法回去的悲凉,让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虽不至于像个小孩子似的哇哇大哭,泪水也哗啦啦流个不停。
尤其是星甸,可是见识过陈时动手毫不留情的方式,一点也不怀疑他会不会这么做。冰余也从陈时一手把人扔飞出去后,内心就埋下了对他的恐惧。它身为执政员,所有人对它都礼貌有加,哪里见过这种一句话不说,就动手的家伙。
见这两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