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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一行人紧随其后,就慢了一步踏进隔间,里面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单纯的两排上下床位。
谢天谢地,不是空无一物的石床了,虽然也没有传统那种床垫,却是一种柔软的犹如沙发的皮质弹性垫子,坐在上面还蛮舒服的。
四个床位,不可能让所有人进行休息,当然在这里的人此刻也没多少心情休息。
燃向一屁股坐下,把呼吸面罩首先摘了下来,大口喘气:“这东西戴着太难受了,还有一股恶心的味道。”
看到燃向都把呼吸面罩摘下,后面的星甸与冰余也赶紧把呼吸面罩摘下来,它们比燃向更不堪,一脸要死的表情。
“对了,陈,我一直没见你露过真实面容,我是说,你整天这样,不难受吗?呼吸没问题吗?”
“这倒是没问题。我一向很容易忍受。”
陈时岔开话题:“我们需要多久才能离开遗垣之都?”
“那得说我们运气很好,刚来就赶上了这趟离开的列车……我记得之前与你说过,遗垣之都处于四国的夹缝处,它与四国的边境线都相交,要离开遗垣之都相当的简单,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第二语言中的一个小时,大致相当于地球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