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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九江非南昌可比,清兵也非陈友谅之兵可比,如今之情势与二百多年前的太祖初创时期更无可比性,不容乐观。就比如眼前之事,襄阳城不可谓不高,墙不可谓不厚,火器不可谓不充足,兵将不可谓不忠勇,却连五日都没有守住。”陈子壮道。
“陈大人,高将军若能识破杨希仁的诈降之计,岂能数日遽破?更何况,襄阳前车之鉴,九江岂能重蹈覆辙?”
“兵不厌诈。诡道并非只有诈降一种手段,防不胜防。即使各路将帅小心再小心,百密难免一疏,况且,谁能保证清兵细作没有早早进入九江和南昌?”陈子壮道。
一听这话,别人没什么反应,朱由榔、顾炎武倒是心中一震:“是啊,这话才真正说到点子上。若是清兵早就得知我军计划,早早派细作进入九江、南昌、赣州不是难事,若是大批细作进入,岂不是相当于在城里埋伏了一支军队?城坚墙厚又能如何?不可不防啊。”
朱由榔与顾炎武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
因为谁知道这些人当中有没有清廷细作?
“陈大人太过小心了!像诈降这种事,岂可一而再再而三?若此计如此易使,世上哪有能守住的城池?”钱谦益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