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假账簿,乾帝意味深长的往下扫了一眼,“凌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表面上,问的是凌王。
但是乾帝那一眼,也不知看的是凌王,还是煜王。
又或者两个人都逃不过乾帝的眼睛。
事实如何,乾帝又岂会心中没数?
只是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有些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慕玄凌也知道自己失算了,当即就跪了下去,“父皇,此事怪儿臣大意了,这账簿,是朔城郡守亲手交予儿臣的,儿臣没想到,方益州竟会蒙骗儿臣,还请父皇明察……”
“儿臣与煜王兄是亲兄弟,煜王兄的为人,儿臣自然是清楚的,儿臣相信煜王兄,断不会做出些大逆不道之事,修葺河堤参与的人之多,想必是底下的人,借由煜王兄的名头,私相授受,贪腐成性,才会造出薄弱的不堪一击的河堤!”
说道最后,慕玄凌倒是打起了感情牌。
瞧瞧,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的。
不知道的,怕是还真以为他跟口中的煜王兄,感情多好呢?
我呸!
听到慕楠煜本人耳朵里,就想吐他一脸口水!
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