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来,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自然是要盯紧了。
“下去吧。”白子墨一摆手。
“侯爷……还有一事。”可玖月似乎还有话要说。
白子墨眼皮子一抬,还有事?
“侯爷,刚才没来得及说,底下的兄弟说,来找许诗琪的人,像是那日在朔城行刺侯爷的灾民。”玖月皱眉道。
灾民?刺客还差不多!
那日侯爷刚到朔城,便遇到灾民行刺。
当时看那灾民可怜,便饶了他一命。
现在看来,当时的预感是对的。
根本就不是什么灾民行刺,而是有人有意为之。
许诗琪,藏得还挺深啊。
“玖月,你没发觉你越来越呆了?”白子墨眼神深谙。
“……”这话听的玖月小心肝儿一颤,“属下知错!”
怪他,重要的事没放在前面说。
只是底下的暗卫兄弟似乎也没看清那刺客的脸,只是说依稀看着有些像,不敢百分百的确定……
所以他才迟疑了一下才说。
那日行刺的灾民,脸被污垢所遮,所以兄弟们一时没认出也正常。
“下去。”白子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