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震死了,难过吗?
“我不难过……”裴卿卿嘟囔着。
可是男人如何能不知道,眼睛都哭红了,还说不难过。
“夫人累了,有为夫在,安心睡吧。”她说不难过,白子墨也没有拆穿她。
不难过就不难过吧。
裴卿卿点点头,靠在男人身上,可心中有事,怎么睡得着。
她虽闭着眼睛,可男人知道,她没睡着,“若是睡不着,就跟为夫说说,夫人的心事?”
他的女人有心事,他哪会看不出来?
裴卿卿叹了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什么都瞒不过侯爷。”
这男人,就是火眼金睛。
想起裴震临死前跟她说过的话,裴卿卿感觉心里乱极了,七上八下的,就是不得安稳。
“侯爷可知父亲临死前跟我说了些什么?”裴卿卿眼神 有些木讷,心里乱,脑子里也乱,乱的她目光都是呆滞的。
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无力感。
靠在男人胸膛里的裴卿卿没看见,男人深谙的眸中掠过一丝精光,“裴震的遗言,与夫人说了些什么?”
裴卿卿张了张嘴,却又像是说不出口,反复了两次,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