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买了人心,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好人。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纯善,那就是城府太深,深得可怕。
白子墨听完之后,亦是微微蹙眉,“往后你离慕至纯远些,他不是什么善茬。”
男人语气,透着几分凝重。
然后裴卿卿一边给男人更衣,一个脱口问他,“侯爷也觉得慕至纯并非表面的纯善,与世无争麽?”
与世无争,这个词用来形容慕至纯,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至少从表面上,慕至纯配得起与世无争这几个字。
“与世无争?皇室之中,有几个人是与世无争的?”男人像是好没气的口吻道,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夫人什么时候看人也只看表面了?”
下文便是,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裴卿卿给男人系好腰带,然后揉了揉被男人戳过的额头,撇撇嘴,“我什么时候只看表面了!七皇子他的确是几个皇子里面最好的呀!难道侯爷认为不是吗?”
比起勾心斗角的慕玄凌,或是慕楠煜,慕至纯简直就是一汪清泉好吗?
“不许在本候面前夸别的男人。”男人眼神 深谙的说。
裴卿卿撇嘴,“明明是侯爷好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