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气势。
威严的眉眼染上了失落,“琉儿说的不错……怕是她未必会原谅父王……”
白子墨依旧是面不改色,就冲着北宫焱刚才说要带走他夫人的话,他就不会同情北宫焱。
虽然白子墨脸上没啥表情,但别以为北宫琉不知道他是在幸灾乐祸呢!
“侯爷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若叫裴卿卿知道你隐瞒她这些事,她也未必不会同你计较!”
又是一盆冷水,朝白子墨泼了下来。
白子墨脸色一沉,冷峻的睨了眼北宫琉。
他冷眼,正是因为北宫琉说的没错。
若叫他夫人知道,他隐瞒了她这些事,未必不会同他计较。
瞧着白子墨的气焰也弱了下来,北宫琉这才收回泼冷水的特质。
这就对了嘛,做什么跟他父王在这里争锋相对?!
于他,于父王,都没什么好处。
所以说,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都是一家人,该同仇敌忾才是嘛。
窝里斗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何况父王和白子墨,一个镇南王,一个战北候,窝里斗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人怎么说呢。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