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他了,先去寿宴。”想他北宫焱,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过。
白子墨离开行宫之后,就顺着原路返回,准备去接裴卿卿。
只是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几个抬着担架的侍卫和宫婢。
白子墨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吗?当然不是。
所以他压根儿就像是没瞧见侍卫宫婢们担架上盖着白布的尸体一样,目不斜视,瞧都没瞧一眼。
白布下,掉出一只手来。
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有大片的乌青,一看就是被重重的撞击过。
不知为何,莫名的就吸引了一下白子墨的注意力。
“站住。”他开口,叫住了那几个侍卫宫婢。
“奴婢见过侯爷,不知侯爷有何吩咐?”其中一个宫婢站出来回了白子墨的话。
白子墨的目光,看向了担架上盖着白布的尸体。
他又不瞎,即便不去看,也知道那是一具尸体。
鬼使神差的是,他缓缓伸出手,去掀了一下那个白布。
看清了白布下的面容。
“侯爷不可……这,这等晦气的东西,恐会污了侯爷的眼。”宫婢恭恭敬敬的说。
是叫白子墨不要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