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她又往北宫琉那席面上看了看,果然,镇南王来了,就有人给北宫琉撑腰了吧?
而北宫焱,就站在白子墨和裴卿卿那席面的面前不远,能够清楚的看清裴卿卿的小动作。
北宫焱看似目不斜视,实则时刻都在注意裴卿卿的动作。
同时,裴卿卿仔细的瞧着,这次看清镇南王的脸。
只是……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镇南王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裴卿卿如画的眉心微微一皱,想了又想,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像是见过,又像是没见过?
裴卿卿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夫人怎么了?”她皱眉,若有所思的表情,都落在身边的男人眼里。
他知道她在犹疑些什么?
当日惊马,北宫焱救她,她昏迷了过去,怕是没看清北宫焱的脸。
所以一时才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北宫焱。
裴卿卿只顾着自己狐疑去了,是以并未注意到男人眼中的思绪,她淡淡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位镇南王有些面熟?”
“夫人见过,当然觉得面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