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朔城决堤,百姓成殇,儿臣自有蒙父皇敦敦教诲,事关百姓生死,亦不敢当做是视而不见,只得借由今日寿宴,将方小姐带进宫,交由父皇定夺。”
慕玄凌说的那是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说到最后,又十足真诚的叩首请罪,“事急从权,未曾事先禀告父皇,便带方小姐进宫,还请父皇责罚。”
责罚?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还怎么责罚?
不仅不该罚,还应该褒奖才对。
谨小慎微,又是一片赤诚之心,还责罚个什么?
就一个事关百姓生死,也就是事关重大的意思 ,又一个蒙父皇敦敦教诲,有百姓和我们的陛下给他做屏障,慕玄凌还有什么罪可言?!
非但没罪,他还做得对!
“这事儿怪不得你,你拨乱反正才是正途,起来吧。”单从口气,就知道乾帝是不怪罪慕玄凌的。
三言两语,慕玄凌就摘除了自己的罪过。
或者说是嫌疑。
就算是他故意布的局又如何?是他故意将方千金带来又如何?
他是拨乱反正,是正途。
“儿臣谢父皇。”慕玄凌端正的起身,眼角余光冷冷的瞥了眼魏贵妃。
谋害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