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不成?!
如果说太后有多愤怒,白子墨就有多淡然,不,甚至是冷漠。
他淡漠的眼皮子一台,眸光深谙的与太后怒不可解的老脸对视一眼,“臣是天凤的战北候,自然是天凤的臣子,臣所言句句是为天凤皇室,为了陛下和太后的声威着想,若有得罪太后之处,还请太后恕罪。”
嗓音更是淡漠,不冷峻的脸色还要淡漠些。
“你!”太后着实是气的不轻。
怒目圆睁的指着白子墨,气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说,他是天凤的臣子。
这话没毛病。
可他说的不是陛下的臣子。
这话便就有很大的出入了!
口口声声为了皇室的声威,为了陛下的声威着想,别以为太后听不出来,实则他就是瞧不起陛下!
但白子墨贵为战北候,一无罪,二无错的,又当着镇南王的面,就是太后,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才是最让太后生气的地方。
明明她和陛下才是主,白子墨是奴才!
可却奈何不了这个奴才。
这奴才,都要反了天了!
“母后,母后息怒……切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