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活人。
让她感觉到了疼。
她哭,不是因为母亲打她疼,“母亲,您不是对我给予厚望,你要的,只是个事事都听你话的傀儡罢了。”
这句话,是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一句话,也是她说过最大逆不道的一句话。
是她第一次说出忤逆母亲的话。
母亲要的,只是个处处都听她话的傀儡罢了。
母亲对她寄予的厚望,不过是想要她事事听话罢了。
“你,你说什么?”这一刻,长公主仿佛是真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她看着青禾,满眼的不敢置信。
“你,你还是我的青禾吗?”这还是她的女儿吗?
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从小,她就把这个女儿放在心尖儿上疼,可……可到头来,她听到的,竟是一句傀儡?
“母亲,您有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吗?您有问过我喜欢什么吗?您有在乎过我不喜欢什么吗?”青禾眸光清亮的望着她问。
从小到大,母亲有问过她喜欢什么吗?
有问过她不喜欢什么吗?
有问过她想要什么吗?
没有。
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