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就好商量。
北宫焱一句‘你只是臣下’,便就是挑明了白子墨最大的弱点。
也是限制他的枷锁。
他毕竟只是臣下。
是不可能会背叛天凤的。
可他是臣下,便就保不住他的夫人。
白子墨十指紧握,骨头捏的咯咯作响,便是天生温润的眉眼,也抑制不住他眼睛里的冷厉。
臣下,这便是白子墨最大的身不由己。
“我已安排好,正月十五,护送夫人出城。”无人知道白子墨说出这句话,用了他多大的力气。
声音冷的像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送走她,是不得不为之的决定。
没人知道,白子墨花了多大力气,才说服自己下的这个决定。
一听白子墨松口,北宫焱立马就笑开了嘴,“好!只要侯爷能平安脱身,卿儿便就还是侯爷的夫人。”
“不论本候能不能脱身,她都是本候的夫人,你若动她,休怪本候不留情面。”白子墨冷冽的眼神,射向了北宫焱。
哪怕是北宫焱,也休想从他身边抢走裴卿卿。
如今他答应送走裴卿卿,只是暂时保她平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