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人来过。
这瓶药,她很确定不是她房间里的东西。
是刚刚那个人……留下的?
他的身形……
青禾拿着拿那瓶药,捏在掌心,然后转身回了床榻上,躺进了被窝里。
连带着那瓶药也一起。
将那瓶子捂在掌心,闭上了眼睛,嘴角轻轻上扬,带着笑而入睡。
驿馆。
北宫琉一回房,推开门就瞧见里面坐着个人影。
顿时吓了他一跳。
“父王,您不睡觉,黑漆漆的坐在我房里做什么?”还不掌灯,是想吓死个人吗!
然后北宫琉自己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房间里的烛火。
顿时照亮了房间。
这要不是对父王的气息熟悉,一进门他怕是就要动手了!
黑漆漆的一声不吭的在他房间里,差点把父王当贼了!
“我儿子都能三更半夜的潜入别人姑娘的闺房了,我不过是在自己儿子屋子里等着都不行了?”北宫焱语出惊人的说。
听得这话,顿时就叫北宫琉上头了。
他动作僵硬了一下,嘴角一僵,“父王……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