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使她后背僵了一僵。
随后轮椅碾动的声音靠近她身侧来了,是他。
那太监见到白子墨,立马就换了一副狗腿的赔笑脸,“原来是侯爷呀,奴才见过侯爷…”
白子墨虽然腿有残疾,但却是曾经名震天下的战北侯,哪怕是腿残了,战北侯府的威严也还在。
裴卿卿垂眸的瞬间,正好白子墨微微仰头看向她。
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视线正好相对,那一瞬间,裴卿卿恍惚回到了前世,他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温润,清贵,沉稳,内敛,成熟,却又淡漠,无形中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明明近在眼前,却好像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白子墨……
一个她亏欠至多的男人。
想起慕玄凌将她送给这个男人的那一夜,裴卿卿就不由得有些脸颊发热,心跳似乎也跳乱了一节拍。
那一夜虽与他同床共枕,但这男人却并未碰她,白子墨,看似温润,实则对谁都无心无情。
但独独,她亏欠了白子墨。
前世若非她偷取了他的暗符,慕玄凌不可能胜得了战北侯府的兵马,而白子墨,也不会死……
裴卿卿还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