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卿赫然瞪大了眼瞳,“舞衣是你调换的?!”
原来背后做手脚的人,是他?
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在裴蓉华的流仙裙上撒了特质胡椒粉?
“你在跟踪我?”裴卿卿眸光清冽的盯着他,那严谨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好看看他还做了些什么她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跟踪她,怎会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还调换了舞衣,让溪凤公主当众出丑。
她怎么不记得,白子墨是个会管闲事的人?
她的冷眼,瞬间让白子墨的好心情烟消云散,温润的嗓音也沉了下来,“怎么?你以为本候想害你?”
他帮了她,她却以为他要害她?
他的眼眸,比她更冷冽,更深沉,深谙的就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样。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凛冽的视线相对而视,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裴卿卿败下阵来,垂眸颔首,伏在小塌上给他赔不是,“是我冒犯了,还请侯爷多多见谅。”
凭他的精明睿智,如果他要害她,早在寿宴上,她怕是就无法身而退了。
再说了,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又有什么值得他算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