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倒自己来了。
裴卿卿回眸一笑,“侯爷说笑了,我若看到侯爷,又怎会躲着侯爷。”
她凝眸浅笑,有那么一瞬间晃花了白子墨的眼,倒映在他的眸中很深很深。
而另一边的裴蓉华和曲氏自然也听说了白子墨前来下聘的事儿。
“母亲,那个残废若要来看我,我该怎么办呀?”裴蓉华一脸焦急又嫌弃的说道。
曲氏自然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故而安抚道,“这桩婚事毕竟是圣旨赐婚,为了你父亲面子上能过得去,就只能委屈我女儿敷衍一回那残废侯爷了。”
裴蓉华不耐烦的冷哼一声,“那个残废若是识趣,最好是别出现在我眼前!”
有一句话很适合形容裴蓉华和曲氏,自作多情。
白子墨要看,也不是看她。
“三小姐不请本候进去坐坐?本候特意前来,莫非连杯茶水的招待都没有?”白子墨不紧不慢的口吻隐含丝丝愉悦。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眉眼间也是带着笑意的。
还有意无意强调‘特意’二字。
他来看她,就这么把他晾在这里干对眼吗?
裴卿卿眯了眯明媚的眸子,心想你来跟裴蓉华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