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说着,一把就抢过白子墨手里的药瓶,还连带白了他一眼,“转过去。”
她要擦药,看什么看?
单从白子墨淡漠的脸上就能看出两个字,不悦。
他头一次想着帮女人上药,结果她还嫌弃?
嫌弃不说,她那是什么眼神儿?当他白子墨是什么人了?
白子墨把轮椅转过去,裴卿卿才慢慢的给自己擦药。
不多时,玖月便带着碧珠回来了,裴卿卿也擦好了药。
“小姐,奴婢先服侍你换衣服吧。”碧珠贴心的将她扶了起来。
白子墨回避,玖月自然也回避了。
碧珠给她选了件冰蓝色的衣裙,瞧着就给人一种清冷之感。
就连白子墨见了,都闪了闪眼神,如冷月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披霞阁老板娘就好比有千里眼似的,掐准时间就来了,恭恭敬敬的施礼道,“侯爷前来,想必是为了给新夫人准备嫁衣的吧?”
圣旨赐婚战北侯和裴家小姐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披霞阁的老板娘,那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这嫁衣,一般都是女方自己准备的,不过在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