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醉酒入侯府,还说你与侯爷是清白的?!”
曲氏言辞凿凿,又有理有据,倒显得裴卿卿的解释像是在欲盖弥彰了。
裴卿卿如画的眉心一皱,她知道她的解释不如曲氏占理,单凭醉酒,白子墨不是将她送回裴家,而是带回了侯府这句话,后面不管她说什么,都像是在辩解,难以让人信服。
有句话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
瞧着曲氏眼睛里遮掩不住的得意,裴卿卿就知道,曲氏这回准备很充足。
还有父亲给她助阵。
裴卿卿眸光凛冽在曲氏和父亲之间扫了一眼。
既然非得说她和白子墨有染,那她倒要看看曲氏的后招是什么?
“母亲既非得如此说,那我无话可说,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裴卿卿语气淡漠,面色冷然,一副曲氏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曲氏愕然了一下,似是没想到裴卿卿这么快就会服软!
刚才不是还张牙舞爪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转态了?
曲氏审视了一眼裴卿卿,大约是想看看裴卿卿又在耍什么把戏。
毕竟现在的裴卿卿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好拿捏了!
瞧着曲氏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