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
现在换成裴震对她投以审视的目光了,语气也越发的恼怒了几分,“你既无话可说,即日起,那便呆在忘忧院,不得踏出一步!”
怎么看,都有股恼羞成怒的样子。
想必是被裴卿卿的直白而说的恼羞成怒了吧?
裴卿卿清冽的眸光忽闪,说了这么多,是想幽禁她?
怎么可能只是想幽禁她而已?
她料想,绝不止这么简单,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目地。
“父亲即便将我关起来又能如何?难道父亲不需要我代嫁了吗?还是说大姐愿意舍弃大好的前程,嫁入侯府?父亲莫不是忘了,代嫁之事,裴家本就背负着莫大的风险,若是东窗事发,父亲就不怕会给裴家招致灾祸吗?”
话锋犀利,字字逼人,每一句都在给裴震带来莫大的心理压力。
这才几天,父亲难道就真能忘了代嫁属于欺君行为吗?忘了这事一旦传来出去,裴家会有什么后果吗?
忘了裴家头上悬着一把利剑吗?
想幽禁她,拿捏她,抹黑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善意’的给父亲提个醒儿,别忘了裴家的处境。
裴家现在,与行走在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