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卿卿,信她才有鬼!
不过表面上,裴卿卿也不反驳,“母亲说的是。”
有喜只是第一步,她晓得,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了。
“看在你母亲求情的份上,为父便饶过你这次,从今日起,由你来侍奉你母亲的起居,算是将功折罪,若是再敢出什么纰漏,休怪为父不客气!”
果不其然,裴震紧接着的话就印证了她的猜想。
纰漏?
裴卿卿不动声色的讥笑一声,让她来侍奉曲氏,不就是要给她制造纰漏的吗?
哪是什么将功折罪,是挖好坑等着她往里跳呢。
表面上,她拒绝不了,“父亲有此吩咐,女儿自当照办。”
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因为不管她愿不愿意,父亲都不会听她的。
曲氏不是她亲娘,算计她倒没什么,可父亲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却也联合曲氏来算计她。
裴卿卿嘴角勾起一缕讥笑,是自嘲也是嘲讽。
她若是拒绝了侍奉曲氏,再被人以讹传讹的传出去,那她就会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
她一个庶女,能侍奉嫡母,那是莫大的荣幸,哪能说不?
虽说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