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戏唱到了尾声,父亲哪能不在场?
“三妹!你对母亲做了些什么?!”裴蓉华担忧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裴卿卿的失望。
看似是在担心曲氏,可眼里的得意真真是遮都遮不住。
仿佛已经看到了裴卿卿的死期。
她这一问,反过来不就是在说,是裴卿卿害的母亲流产吗?
裴卿卿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之色,“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大姐,母亲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装傻充愣吗?谁不会?
曲氏‘流产’是怎么回事?裴蓉华和曲氏自己心里最清楚。
不也是在装傻充愣吗?
她说过,既然要演戏,她奉陪便是。
心如明镜的看曲氏她们做戏,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就好比是看两个跳梁小丑在面前卖弄。
裴卿卿淡红的唇角,掠过一丝讥笑。
一听裴卿卿装傻,曲氏立马就来气了,就算不是‘流产’,光是看着裴卿卿,她就恨不得捏死她,气的手指发抖的指着裴卿卿,“你,你竟还敢问!”
“不过是让你侍奉我两天,你便心生怨念,竟要谋害我?我…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