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再为你父亲添个子嗣,你竟容不下这未出世的孩子?!”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都把裴卿卿说笑了。
是真的笑了,噗嗤一笑。
她实在是没忍住。
她装傻充愣,曲氏还生气了?
就允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真是可笑。
而且连‘谋害’的理由都给她找好了。
心生怨念,多好的理由啊。
到底是谁容不下谁啊?
再说了,流产啊,瞧瞧,血都染红了衣裙,居然第一时间不是去找大夫,而是来指认她蓄意谋害?
假不假?
裴卿卿清冽的眸中掠过一丝冷光,曲氏,我知你那见不得人的丑事,倒是没想到,今生有孕流产之事,会比前世提前了许多。
前世里,你假借流产陷害于我,现在,我就叫你自食恶果。
裴卿卿是笑了,可曲氏母女俩可就不高兴了。
她们在质问裴卿卿,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而且不知怎的,在裴卿卿面前,搞得她俩像跳梁小丑一样?
于是曲氏的火气就更重了,怒目圆睁的瞪着裴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