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震疼惜的握着曲氏的手,将‘爱妻’二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听的裴卿卿是冷笑连连,还讨回公道?
这就裴家一家人,用的着讨回公道一词吗?
这般夸大其词,搞得好像曲氏受了天大的委屈,无非不就是说给她听的。
没承想,父亲做起戏来,竟也是一把好手。
“大夫,夫人为何会滑胎?!今日定要给我查清楚了!”裴震气势汹汹的说到,那叫一个官威尽显。
而且时不时的瞟一眼裴卿卿,却见裴卿卿不慌不忙的站着,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姿态。
裴震犹疑了一下,裴卿卿的淡定从容,仿佛让他有种错觉,好像这一切都被裴卿卿看穿了一样。
得了裴震的指令,老大夫又去检查了曲氏刚才喝过的安胎药。
果不其然,出了问题。
当场就惊诧了起来,拿着药碗说道,“裴大人,这药便是夫人滑胎的关键呀!”
“这残留的汤药中,掺杂了大量的红花,这个……老夫一闻便知!”老大夫说的很笃定,但语气,似乎有几分闪烁。
虽然知道这老大夫和曲氏父亲他们是一伙的,但裴卿卿隐约觉得,这老大夫有些畏缩。